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,世界上不止有一种苹果。
心里突然涌现这么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,然后便在键盘上敲下了这句话。
漫长的一段工作终于按下了停止键,突然便得了很多自己的时间,然而身边的朋友还在继续他们日常的工作,无聊便缠上了我,不知所措。
无聊的情绪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空荡的房间,我是里面的唯一的一个人,是个哑巴。无法通过大喊去制造回响,让音波的能量在空气里激荡,荡去那死寂的情绪,给活力以诞生的空间。
那么哑巴能做些什么呢?如果一个人失语,那他可以通过其他的表达方式去发声,也许是手舞足蹈的视觉信号,也许是沉默的文字。
作为新晋的哑巴实习生,我决定先练习使用文字。
要从哪里说起呢?站在此刻往过去望去,抑或回到过去再走向此刻?
自毕业以后,我的人生大多数时间都是被工作所填充,工作之外的时间实属贫瘠,吃喝拉撒睡,动物而已。
而工作又给我带来了什么呢?无产阶级的我通过出卖我的时间换取生产资料,以满足自己的动物性需求。而在这份时间交易合约里,精神与肉体也被磨损,像是一台不能更新系统的故障老电脑。
不管我们现在给国内这些互联网科技企业加上多么好的修饰词描述,其多数员工本质上依旧是福特的汽车工厂流水线上的工人,真正的创新在制度下是不被允许的,齿轮就应该在它期许的位置上不停的活动。一个个小齿轮的运作,带动着整个机器运转,经济便流转起来了。个体的褪色最终造就了集体社群的缤纷。
快乐是别人的,我什么也没有。
近两日分别与 QY 和 James 约饭,无酒精饭局,没有推杯换盏。我要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真诚请教对方如何寻找自己的快乐。
两位都慷慨的与我分享各自的故事与经验,共同点是安利有氧运动,力度近乎传销。
一位是摔了腿依旧回归骑行的健将,一位是早练晚练将工作挤成馅儿的快乐东北人。
多巴胺,内啡肽,狡猾的人类会通过向内求索主动调节自己的精神状态。我也想成为狡猾的人类。
运动带来动的快乐是相对确定的,通过对确定性快乐的把控,将个体从相对不可控的工作里抽离,快乐的比例便升高了。原来这就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,长期以来我缺少的是将条件列出,进行解题的动作。
若忧不可解,便不解忧。人间多苦乐,寻乐,寻乐。
饭毕,雨渐停。穿巷而出,见一女童,似笑亦似泣。吾徐行以观之,是泣也。
James 言:汝当远游,观世间百态,察之。